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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翠玉沉重的闭了闭眼,道:“这种人,我巴不得他死了,只想谢谢那凶手,还管什么找到他?”
江之炎和沈钧抒均是一愣。
她说:“自从嫁给他之后,我就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
几年前他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的债,整天喝酒赌博,不做正经工作,要债的成日上门,搞的我和儿子一刻都不能安宁……在外头赌输了心情不好,喝了酒回来就打人,简直就不是人做的事,我都快被逼疯了!
后来,我实在忍受不了,就带儿子去泰国投奔我姑妈了。”
沈钧抒思忖一阵,问:“你什么时候去得泰国,具体时间还记得吗?”
“13年年初。”
她不假思索答道。
“中间有回来过吗?”
“没有。”
江之炎:“你走之后,他有联系过你吗?”
“给我打过两次电话。
一次是骂我一声不吭就带儿子走了,如果回来被他抓到,要我好看。”
沈钧抒:“另一次呢?”
“另一次……”
陈翠玉回忆,“是在他死的前几天,那时候去泰国已经有半年了,他突然打电话来,说他接了份大工作,等完工后能拿一大笔钱,到时候来接我们母子俩回去过好日子。”
沈钧抒落笔记下。
她语气激动:“我要是信他就撞鬼了,跟他回去?继续被打?随口应了几句之后我就挂电话了,只是没想到过了几天,r市警察打电话和我说他死了,死前还涉嫌绑架勒索,让我回去领尸。”
陈翠玉冷笑一声:“像他这种人,死了活该,谁还要给他收尸,我也就没回去。”
“他家里没其他人了吗?”
沈钧抒问。
“他爸妈很早就去世了,他又欠了家里亲戚一堆的债不还,还有人会和他来往?”
江之炎眉心一拧,又问:“那你知不知道,他平常和谁走得近一些?”
“他那种人,谁会和他走近,要有,也是那些赌友酒友……”
话到此,陈翠玉顿了下,恍然间想到什么,又说,“不过这么一说,我印象中倒是有个男人常常和他一起喝酒,好像叫郭……郭添。”
江之炎面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和沈钧抒对视一眼后,又听她继续道:“那个郭添,我见过两次,不过都没仔细去看,只记得他挺高的,很瘦,长得挺斯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和戴康这贱男人混在一起。”
沈钧抒:“那你知道郭添住哪吗?”
“都这么多年了,我哪知道。”
陈翠玉说,“不过,戴康说过他有个姐姐,好像是住在七巷那边,时间有点久,我有些记不清了,你们可以去七巷问问。”
……
从戴康家出来后,江之炎和沈钧抒又马不停蹄的往七巷赶去。
两人在七巷附近打听过后,得知郭添的姐姐叫郭青,不过三年前她就已经搬走了,至于搬哪他们都不知道。
于是江之炎给附近的街坊留了电话,若是有问到关于她的消息,劳烦给他拨个电话。
一整日的奔波,虽然最后没有郭青的下落,但起码,也有了些新的线索。
回去的路上,沈钧抒开得车,江之炎则在一旁回想案情。
一成不变的高速路看得沈钧抒有些晃眼,他张嘴打了个呵欠,随口问了句:“你这几天哪儿去了?怎么都没见人影的?”
江之炎ipad看久了,眼睛发酸,锁了屏,懒懒散散回一句:“结婚去了。”
“what?”
沈钧抒一惊,踩油门的脚都抖三抖:“结婚?”
江之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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