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打量了良久岚晟才开口,“你终于还是跟嬴风走到了一起,当年我就觉得你对他跟对别人不一般,你一直把他的名字挂在嘴边,口口声声说是竞争对手,其实还是抱有不一样的感情吧。”
凌霄无法反驳,年幼无知时认不清自己的感情,还要仪器来告诉他真相。
“你们现在的感情好吗?”
“呃……嗯,”
凌霄尴尬地应道。
岚晟看到他这么紧张,又笑了笑,“我对嬴风没什么意见,只记得他很强,人也很冷,能跟他相处下来,你一定很不容易。”
“没有啦,”
凌霄忙否定,“其实他还……蛮好相处的。”
凌霄这句话说得自己都没多大底气,对于不熟的人,嬴风确实是一个极难相处的对象。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被嬴风另眼看待的他,才每一天都有自己是对方眼中的唯一这种感觉,可惜旁人是无法体会。
“是吗?”
岚晟很自然地就接受了,“看到你现在这样,在优秀的学府就读,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还没等凌霄想好怎么接,对方的语气像是骤降了几个温度,“这一切,如果你是契主的话,就太完美了。”
凌霄有些吃惊,他不明白岚晟为何这么说,也不懂他的用意。
“做什么这么惊讶地望着我,”
岚晟转过头,“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凌霄嘴巴动了动,“还……好吧……”
“当年你可是立志要做嬴风契主的人,如今却成了他的契子,虽然对象没有变,但身份却截然不同,这样你也能接受吗?”
凌霄严肃了下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问,虽然嬴风现在是我的契主,但是自从我们接受了彼此之后,他就没有用契主的身份对我做过过分的事情。”
“就是在此之前他还是做过。”
“是这样的没错但是……”
“所以你已经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的契子身份了么?还是在没有权力、不能反抗,一次次被压制中不得不面对现实,还反过来催眠自己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凌霄被问得哑口无言。
岚晟失望地摇了摇头,“凌霄,你真的变了好多。”
凌霄想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岚晟明明是对契主与契子身份看得最透彻的人,就是因为他的一意孤行,才使得屏宗转世,他早就应该在这个问题上觉悟了才对。
可是面对这样的岚晟,凌霄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现在的岚晟变得好陌生,疾控中心一年的光阴,已经将他彻底打造成另一个人,他虽时常在笑,可笑容却永远到达不到眼底,身上散发的冷意甚至超过了嬴风。
不,嬴风的冷来自于性格中的天然,是一种很纯粹的冷情,对人并没有恶意。
而弥漫在岚晟周围的,却是一层冒着黑烟的寒气,嬴风只会让人不敢接近,岚晟却让人想要逃离。
刚刚还对凌霄落下重话的岚晟,态度却缓和了下来,“不过我有什么资格指责你呢?时间过了这么久,外面的一切都改变了,就连我自己也变了。”
凌霄立刻就想到他去疾控中心时的所见所闻,能在那种地方待上一年,人的心理不可能不发生改变。
如果真的只是因为这样的话,那么岚晟现在已经出来了,他需要的只是一点时间。
于是凌霄问,“你现在是彻底离开疾控中心了吗?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岚晟也很自然地跟随他转换了话题,“我还没想好,不过已经不打算继续念书,有人提供了我一份工作,我打算去试试看。”
“工作?”
凌霄听到他不打算继续深造有些遗憾,不过知道他准备去工作时,又有些放心。
“是哪里的工作,离这里远吗?就算远也没关系,把地址留给我,我会经常去看你。”
紧接着他又想到,“是天宿的工作吧?我之前认识了一个朋友,唔,”
凌霄斟酌着字句,“他的情况跟你差不多,他说以他的体质,在天宿以外的地方生存是很辛苦的。”
“我明白,灵魂牵引嘛,”
初次见面,一身鲜血的他爬上了她的床再次见面,满身酒气的她被他捡回了家聂秋欢从没想过要和那位鼎鼎大名榕城昀少扯上关系,却屡屡有了交集。先是被他害的丢了工作,没了饭碗再是被钦点成了他的贴身助理更没想到心中的完美男神榕朔竟是他的弟弟!他冷冷警告招惹上榕朔的女人从来都没好下场!聂秋欢却沉浸在男神的温柔陷阱中不可自拔,直到被伤的体无完肤。他却从天而降拥她入怀女人,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听话?...
没落的天才如何找回当初的荣耀,从默默无名,到一次次创造传说成就天仙之名。我在榣山起志!要成为那个超越天仙,跨出最后一步的人。...
2025年,当一群拿着刀剑法杖刚刚点出燧发枪科技的外星人从遥远的外太空来到地球喊出了征服地球的口号时,他们才发现这群连超光速都办不到的地球土著实力竟然强大到令他们望而却步的地步。那一天,银河系诸文明才终于回想起曾一度被人类支配的恐惧,被诸神禁锢在海蓝炼狱的80亿恶魔出笼啦!地球文明终于获得了一系列黑科技,五...
最穷不过要饭,不死总会出头。这一年,在祁连大山里混吃等死了二十多年的刁民赵出息终于选择走出大山,带着最庸俗的想法来到大城市。不富贵不还乡(这是一本纯粹的可歌可泣可悲可笑的小人物奋斗史)...
她是九幽殿殿主之女,身世傲人,但却低调成性。人前,她是天真乖巧的凤汐月人后,她是清冷高傲的凤尊。没有人会将她们两个混合在一起,也没有人知道她背后的付出。可是他,却一眼就看穿了她。小月儿,不管你变成谁,本帝都能一眼认出你。冷帝邪魅地笑看着眼前装作天真无邪的凤汐月。梵天哥哥,你说什么?月儿不懂。她才不信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不过是为了套出她的话罢了。没有人能扛得住帝梵天的狠,可只要有她在,他就是柔和的。唯有她,是他的软肋。他可以对任何人无情,对她,却始终狠不下心来。当天真无邪对上冷情腹黑,究竟是谁先失了心神,结果还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