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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快马加鞭,进入城门时已近傍晚,一个西厂番子打马迎上来,见了容与,在马上拱手一揖,随后并肩骑行之际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王玥看他一壁颌首,一壁面露喜色,不免心下生奇。
还未等他发问,容与转顾他,笑道,“今儿晚上有事做了,且先回去洗去风尘,一会我带仲威去个好地方。”
王玥虽然纳罕,倒也没再追问,依言随他前往所谓的好地方,却没料到竟是城中一家簇新的伎馆,名为四海班,正开在大同府中有名的花柳街上。
周围皆是各色的“阁”
、“馆”
、“班”
、“楼”
,鳞次栉比,好不热闹。
王玥略一踯躅,容与便拉住他低声笑道,“别害臊,你全当来了解一下民情罢了。
我自有打算,总之你信我,我不是那等靠不住的混人。”
他的为人,王玥自是信得及,只是看他神秘兮兮,眼中含笑,愈发觉得古怪有趣儿。
容与见他不再犹豫,遂指着各家伎馆的牌匾问,“仲威走南闯北,可知道这里头的区别?怎么有的叫阁有的叫班?”
随即又笑道,“我这个问题问得不好,你这般洁身自好,想来我也是问道于盲了。”
王玥微微笑叹,随即答他,“这是青楼行自己的叫法,一二等的名字以院、馆、阁为主,三四等则多为班、室、楼,店。”
说完摸摸脖颈,哂笑一声,“不瞒你说,哥哥我虽没光顾过,到底也在军中厮混了小半辈子,一群男人扎堆的地方,总少不了这些个勾当。
我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容与等的就是这话,当即对他和盘托出,“我也是有所耳闻才想到这个点子。
这地方娼寮妓馆盛行,自是因为屯兵的缘故。
军中兵士时常光顾,想必多有酒后滋事的,兴许我们可以打探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更有一则,我已命人查明,这家伎馆并非本地人经营,又是新开不久,那些个横行惯了的兵痞难保不会来吃霸王餐,内中或许会有挂名吃空饷者浑水摸鱼。”
说着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顿了顿,复道,“我这才想了这个笨法子,希望能对从中查处点端倪。”
这话九成都很实在,只有一成他隐去没提,却是因那日清晨,沈徽提点的一番说辞,才让他灵光一现想到这个法子。
适才发笑也不过是想起,沈徽这回的嘱咐算是白说了,当地官员没带他来这销金窟,他自己却是不请自来。
不过他反正问心无愧,说到底都是为办差。
现如今正是头脑清晰思维活络,当是托赖于心情大好的缘故,果然要想事半功倍,还得放开襟怀才行。
两人提衣进了那四海班,一问之下的确名符其实,当中伎者来自五湖四海。
在本地尤显得与众不同——皆因大同青楼闻名于北方,号称九边如大同,繁华富庶不下江南,本地女子美名素著,世人有送称号为大同婆姨,与时下的扬州瘦马,西湖船娘一并声名远播。
容与挑了二楼靠近露台的一间屋子,里面倒也布置得颇为干净整洁,待王玥要了酒菜,他只吩咐鸨儿找些会唱新鲜曲子的姑娘,又拍了五两银子在桌上,鸨儿见了,乐得一叠声的答应,忙不迭自去安排了。
不过一会儿功夫,两个扮相花红柳绿的小女孩抱着琵琶进来。
王玥饶有兴致地问了两句,只叫她们挑最拿手的唱来。
两个女孩都是北方人,唱的拿手的也多为北调曲目。
从端正好、脱布衫到北折桂令,一支一支唱下来,足足有一个时辰过去了。
容与直坐得有些发昏,又兼喝了好几杯汾酒,这酒号称是烧酒中至狠者,能驱风寒,消积滞,确是名不虚传,这会儿他已觉得心口发热,脸上也一阵阵烧得慌。
王玥看他面带红晕,不禁摇头晃脑的调侃道,“老弟你这酒量,还须好好练练,可不配你的箭术和胸中豪气,怪只怪,你平日里喝的太少。”
常年在宫里伺候确是没什么机会饮酒,他平日随侍沈徽,在御前当差又岂能有醺然之态。
此刻少不得强自打起精神,努力驱散沉沉之感,容与摆手道,“今日要行之事怕是不成了,已近二更时分,不如先回去,明日再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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