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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冰僵硬地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抓着洁白的床单,紧张地一口又一口地沿着口水,一张这样帅气又楚楚可怜的脸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还贴的这么近,这让她怎么能不紧张?怎么能冷静的下来呢?
“小冰,做我女朋友吧。”
吕代真挚地看着她,黝黑的眼珠里全是夏冰小小地倒影。
夏冰本来就小鹿乱撞的心脏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又是一个猛怼,差点儿怼出嗓子眼儿来。
她惊愣地对上他的眼睛,可是他双眼里的炽热情感让她又慌乱地避了开来,半晌,她才偏着头,有些气喘地道:“吕代,你别开玩笑,你,你别离我这么近好不好?”
“你知道我没有开玩笑。”
他委屈地说着,顺势抬起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对上自己的眼睛,夏冰彻底慌了:“你,你。
。
。”
“我爱你。”
吕代仿佛对她的局促和羞涩完全看不到眼里,不管不顾地说罢,便对着他朝思暮想的红唇低头压了上去。
夏冰脑海中所有凌乱的想法和思绪在这一瞬间尽数湮没在了这一个满是情意的吻里,微凉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摄取着专属于她的气息,这刹那间的悸动,让两个人同时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在这一刻显得那样的不合时宜,吕代依依不舍的睁开眼睛,贪恋的再一次用力掠夺了一下她的唇,才有些不高兴地起身去开门。
夏冰躺在床上好像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玩偶一样,四肢麻木心跳剧烈到让她无法动弹,直到吕代轻轻碰上门再次侧身躺在她身边,一手轻抚着她的脸颊道:“金婶儿邀请我们待会儿进山跟她去采药,不过你要是不想去,我就去告诉她们,下午咱们俩。
。
。”
“我去!”
夏冰腾地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她不想象如果下午他们两个人一直呆在一起她该怎么面对吕代。
吕代微微一愣,随后笑的像个乖巧的小孩子:“只要你不再去乱跑,那就全听你的。”
她的脸本来就已经够烫的了,此时再听到这样肉麻的话,已经泛不起多大的波澜了,只是她一眼也不敢多看他,低着头闷闷道:“你先出去等我,我上个厕所洗把脸就过来。”
说罢,不等吕代的反应,闷头冲进了洗手间。
吕代看着她的反应闷闷地叹了口气,可是他并不会因为她暂时的不回应就打算向后退缩,既然他已经认定了的目标,他这辈子都不会打退堂鼓的。
这一年的相处,他早已经把夏冰的性格摸了个透彻,她喜欢装腔作势的原因无外乎就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没人来保护她,她就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来保护自己,于是她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也就造成了她多年的独居生活,她习惯了独自生活,自己以前也许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虚拟的物体,也许她还不适应自己突然变成人来介入她的生活吧。
他这样想到,听着厕所内传来的洗脸声,他的眉眼逐渐放松了下来,他忍得住八十年的文人问津的仓库生活,那他不在乎再等她一阵子。
夏冰洗罢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脸色终于褪掉了一些,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刚才的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做梦一般,可是那微凉的触感又实实在在地留在了她的唇上,她伸手轻轻抚上了自己的唇,忍不住有些颤抖,而在她的心里,更为震撼的是,他在吻她之前信誓旦旦地说出的那三个字,这不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听到,可是却是她第一次对这三个字有了期许。
她推开门,看到吕代还坐在床边顿时一愣:“你,你怎么还没过去?”
吕代微微皱着眉,表情委屈到夏冰都不知所措地慌了起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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