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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忘了她的话,我是个记性很差的人。”
不知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在一片寂静中尤为刺耳。
这首歌倒是非常快乐,口哨配合着有节奏的拍手,我想起来了它的歌名就叫《happy》。
铃声一直持续,无人接听,直到孑然而止。
我突然想起了过往我所经历的每一次分手,并非每次我都和今天一样面对面的说出我的决定,甚至可以说,其实大多数时候我们都缺乏面对面,我与她们结束的就像一首被切的歌,空留下未完结的旋律。
在那些分手后的时刻我总是听同一首哀伤的音乐,一个有着奇怪名字的法国音乐家,我总是一边听一边感到,我的心又碎了,但它总是还会再爱的。
她说:“我们都是自私的,对不对?”
我们都是,至少,他们都是这么想的。
我又瞥了一眼墙角,那里有个正拿着手机拍摄我们的家伙,他蹲在地上,用这个难受的姿势已经坚持了好一阵,他的另一个同伴正靠着吧台,用阴森的眼神盯着我。
于是我接着说:“只有我们的行为能定义我们的存在,而任何一种存在都是自由的选择。
自私是自由的,在某些时刻,自私甚至是一种美德。”
她说:“还记得我们在冰岛的那一夜么?我们站在那个湖边,在万籁俱寂的星空之下,极光不时的划过天穹。
它们远没有照片上看起来那么耀眼那么绿。
真实的它们更暗淡,更忧伤。
我抬头望着它们,就像望着一个个灵魂划过世界,然后消失,我想我对生活已经别无所求,而生活实现了我的所有愿望:和你沉默的站在一起,直到永恒的降临。”
我没有看她:“说完了吗?说完你就可以走了。”
她像个雕像一动不动。
“走啊,我叫你走!”
“不要吵!”
墙角拍摄的家伙气恼的嚷道。
沉默的黑洞消失了,看不见的人们发出一阵骚动。
她面无表情:“既然我们分手了,那你无权要求我做任何事,我也不会听你的。
你可以走,我要留在这儿。”
我一阵头晕,我一向不喜欢木头的座椅,现在我越发的觉得他们硌得我屁股难受。
我迫切的想要站起来,放松放松已经僵硬的腿,我当然不应该这样,这个念头很危险,可当它一旦出现,就像从冬眠里醒来的蛇,恶毒的吐着信子蠢蠢欲动。
我想分散下精神,想看看其他人都在座位上干点儿什么。
可现在的位置是个卡座。
玻璃挡板挡住了视线,我只能看到里边倒映的自己。
我看着这面镜子,看到自己正坐在一道狭缝之间,被两大永恒性的范畴所分隔开的狭缝,一边是死亡,一边是永久性的流放,像星辰一样,像银河一样。
我猛的站起来,冲着还在拍摄我的镜头嚷道:“让她走,把她带走!”
一片死寂,我看到了其他位置上坐的所有人,他们抬起头,惊恐的,迷惑的,茫然无措的看着我。
“笨蛋!
你们听不懂我的话吗!”
拍摄的人放下手机,慌忙的站了起来,他那个靠着吧台的同伴向我走了过来,我努力盯着他的脸,想使自己显得毫不在乎,但他黑面罩之下只露着两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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