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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小小的房间只剩下林玫瑰和方若狂,虽然不是第一次单独相处了,不过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还是怎么了,林玫瑰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正磨磨蹭蹭的要做回沙发的时候,方若狂已经起身过来拉她的手了,带着剥茧的手掌亲昵的抚在她烫红的脸颊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瘙痒,“和谁讲电话呢?”
林玫瑰想躲开男人若有若无的调戏,但是却被他抓的更紧。
“嗯……”
濡湿的声音拖长了声调,林玫瑰心里一颤,面若桃花,娇嗔道:“你管我……”
“我不管你……你管我好了……”
方若狂笑,却把林玫瑰拉到怀中,轻轻的亲吻她水嫩的唇。
两人从方子君的事情后,就一直没有亲密的行为。
说来奇怪,以前和方子君还有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的时候,林玫瑰和方若狂亲密没什么太大的愧疚感甚至还有种刺激的感觉,现在和方子君都离婚了却觉得有些别扭。
所以,从方家出事后,一直拒绝方若狂的求欢。
也亏得这个男人,忍到面红耳赤,却没有太过为难她。
他只是说:“你不开心,我们就不做……”
和方若狂在一起后,林玫瑰多多少少也了解这个男人。
他强壮,正值壮年,好像和她是第一次,而且十分迷恋她的身体。
林玫瑰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以前似乎没有x经验,但是她也没有问方若狂,感觉这样会有一种得寸进尺的感觉。
方若狂在床上一贯来说是温柔的,只是很持久。
有时候星期天的时候,没完没了的要,有时候林玫瑰都腰酸背痛不行了,他还一脸委屈好像没吃饱的孩子一样。
林玫瑰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这样,可是每次见到方若狂一副委屈的孩子模样,都有点想笑。
从本质上,男人不管多大的年龄,都是一个孩子呢。
林玫瑰这么一走神,男人的大手已经撩起她的毛衣,往那胸上摸去。
男人的手是温热的,但是和她自身的温度还是有一定的区别。
也是这个区别,让林玫瑰顿时清醒了。
他们就算是做,也不能在沈蔷的沙发上做呢。
林玫瑰逃开方若狂凑过来的吻,脸红耳赤,却很努力的摇摇头,“不行……这个地方不行……”
林玫瑰黑漆漆的眸子一盯,让方若狂更加的情动,只想过来和她大战三天三夜。
不过林玫瑰按住他的手,说什么也不让他动作。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也反应过来了。
“对……我也有洁癖……”
在别人家的小沙发上上床,他还没有做到这么开放。
尤其是这个沙发这么小,很不方便,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唐潇那个玩货有木有这个地方上做过……
顿时一想到唐潇也迷恋这个小沙发,方若狂觉得全身的热度稍微的退去了。
俗话说,酒精是最好的催啊情剂。
林玫瑰今晚上和母亲畅谈了,也和沈蔷喝酒了,感觉心情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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