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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居家少妇家中离开,那个倒霉电梯还没有被修好。
周曦臣和朴志宣、以及那个行李箱,只能走路下楼。
好在行李箱已经空了,周曦臣能够拽着它上方的提握把手,走在朴志宣前面,一步一个台阶的往下走。
终于来到楼下,已经是中午11点左右了,周曦臣重温了小时候上楼的【悲+痛】。
半点没夸张,走到楼下接触到小区的柏油路,周曦臣的腿还是不受控制的抬高,做上楼和下楼的动作。
17楼啊,拎着一个比一袋大米还要重的行李箱,走上一个来回,这谁顶得住............
辛亏周曦臣练过,要不然这楼他铁定是爬都爬上不去,更别提什么翻滚式下楼法了。
现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小腿,都紧绷地特别厉害。
两边的膝盖、包括大腿内侧肌肉和外侧的肌肉,都会随着抬腿的动作而向他反应出一种类似于针扎的刺痛感觉。
周曦臣知道,自己最近健身确实是有些松懈了。
可也没有人天天抱着一个装满书籍的行李箱,往17楼来回猛跑啊!
这不纯纯变态吗!
!
!
天空中的太阳散发着光芒,金色的光晕照射到二人的脸上。
终于嗅到道路两旁的草坪和树木散发的清新气息,属实闻够了水泥楼道里面的潮湿霉味儿。
二人向着小区门口慢慢走着,17楼靠两条人腿走上一个来回,实在受不住。
“Isshereallyyouremployer?Yourereallygoingallout.”
(她真的是你的雇主吗?你这么拼命。
)
周曦臣看见道路旁边有一个木质长椅,立马坐到上面歇歇脚,用略显质疑的语气问道。
本来打算继续走的朴志宣,看见男孩坐到长椅上,不由得感到两条腿更酸痛了。
转头看向四周,发现周围就这么一条长椅,抿抿嘴唇说道:
“Yes,shepaidmewell,butnowthatImnotworkinganymore,itsonlynaturaltopartongoodterms.”
(是啊,她给我的工钱多啊,现在不干了,自然得好聚好散。
)
“Youdonthavetocarrysuchaheavysuitcasetogatheranddisperse,justwalkuptothe17thfloorontwolegs.”
(好聚好散也不用拎着这么沉的行李箱,靠两条腿走上17楼吧。
)
周曦臣朝着面前的女人摊开双手,嘴里吐槽着。
朴志宣一开始还弯着腰,用双手扶着使不上力气的膝盖。
但是见周曦臣一直都没有从长椅上起身,腿软的实在支不住,只能靠到近前推了一把男孩,让他给自己让点儿地方。
长椅上的周曦臣动了动身子,向一旁给她挪了挪地方。
朴志宣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周曦臣的身边坐下。
熟悉的香水混合着汗水的味道,莫名又一次勾起周曦臣那奇怪的x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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