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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是有什么奇珍异宝,让你连家都不想回了。
家中催了数遍,这次不是以成亲自前去,恐怕还不能将你带回来呢。”
桓瑄拈了块点心,送进嘴里,语气散漫:“和宗以成有何关系,是我想回来了。”
桓夫人轻嗔着他:“日后冉儿和以成结为夫妻,你该唤他一声姐夫,可不能这般直呼其名了。”
桓瑄懒声应了,显然并没有放在心中。
他随口夸赞道:“这点心不错。”
桓夫人见他喜欢,便让丫鬟把点心送他房里。
“不必,拿食盒装了,我要送人。”
至于送什么人,桓瑄却不肯说了。
桓瑄虽然回了家,但没有一日是安分待在家里的,整日往外面跑。
他每次手中都带着东西,不是点心便是讨巧的小玩意儿,或是一些文房四宝、书卷画册,叫桓夫人摸不准他究竟是去见谁。
桓冉见状,会心一笑道:“母亲莫急,桓瑄许是有了意中人了,才时时刻刻惦记着她。
你看晚上用膳时,他人虽然在家里,心却早早地飞出去了。”
桓夫人讶然:“既是有了心上人,为何不告诉我,也好上门提亲去。”
桓冉是了解桓瑄的性子的,他心中的情意都快要溢出胸膛了,但自己心中却还没有意识到。
桓冉想着,此事还需桓瑄先弄清楚心意,不便由旁人戳破,便随口道:“他脸皮薄,待想通了,自然来求母亲。”
闻言,桓夫人放下心来,关心起桓冉婚期之事。
桓冉脸颊浮现红晕,只道诸事顺利进行着,并无不妥当之处。
“以成是个知心的,定然会好好待你。”
元滢滢轻抚香腮,朝着宗以成柔声抱怨着,桓瑄送她的物件太多,屋子都快堆不下了。
宗以成眉心抽动,询问桓瑄都送了什么。
元滢滢便掰着手指头细数——有桓府做的点心,桓瑄在街上一眼就看中的布料,还有给随清逸捎带的笔墨纸砚等等。
宗以成走到元滢滢身后,双手自然地撑在她所坐的椅背,将纤细的身子环绕其中。
“元姑娘不擅长处理这些物件,不如便交给我罢。”
元滢滢眸色轻闪:“当真可以吗?”
宗以成轻声笑道:“举手之劳而已。”
元滢滢当即答应,丝毫不觉得把一个男子送给她的物件,交给另外一个男子处置,有什么不妥当。
宗以成凝视着元滢滢瓷白柔嫩的侧脸,她佩戴的耳饰是细长的银链坠着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圆润的珍珠滑过她粉嫩的脸颊。
手指微曲,轻轻敲动着椅背。
“元姑娘若想谢我,不如答应我一件事。”
元滢滢询问是何事,宗以成并不直言,只道小事罢了,他定然不会为难元滢滢的。
这些时日,宗以成对元滢滢很是体贴,让她几乎下意识信任宗以成的话,便柔柔颔首。
流光溢彩的婚服被送到元滢滢手中时,她黑眸轻颤,疑惑问道:“宗公子当真要我穿上这件婚服,可这不是你与桓冉大婚时要穿的吗?”
提及桓冉,宗以成的眸色黯淡。
他没有将这件母亲留下的婚服送去给桓冉,而是选择了另外一件婚服。
不出所料的,桓冉连打开都未曾打开,便选了绣娘裁制的那件。
她以为,绣娘新做的,才最是合身。
这样的理由,宗以成无法反驳,但心中的烦躁越发重了。
“这不是给桓冉的。”
元滢滢心中疑惑这件婚服的主人是谁,见宗以成神色微变,便不再开口询问,只乖乖听话换上了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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