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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在冷宫,前两日瞧着还算神色自若,倒是从昨日开始有些心浮气躁起来,频频看向外面,陛下可要提审此人。”
“朕没那闲工夫,且关着吧。”
凌夜寒今日早早处理完了公务,便开始回想昨日萧宸的反应,这不大对啊,看来还是不能靠自己。
傍晚,凌夜寒出了京兆尹府,从后门溜回府中悄悄换了一身衣服,戴上了帷帽,将脸捂得严实,换了一匹不常骑的马直奔清辉阁。
这几日时疫渐消,这京城中的花楼,酒阁也中陆续开张,他栓好了马,拉了一下帷帽,确定脸遮的严严实实才进去。
黄昏时分这花楼的生意便已经开始,只是不如深夜热闹,他一进去立刻有妈妈迎了上来,瞧着他这身装束竟也没意外,甚至眼睛发亮,来他们这里还遮着面容的多半都是有身份不愿意让人认出来的,这等的客人才出手阔绰呢,果然,她方一迎上去,凌夜寒便直接张开手,掌心赫然是一锭银子:
“找个最好的包厢,要你们这里最会伺候人的小倌进来,要两人。”
那妈妈眼睛都在发亮,两人,这人瞧着像是个正人君子,玩的倒是还挺花哨,她一边收了银子一边引着凌夜寒去楼上的包厢,还向着身边的小厮吩咐:
“去叫清月和舒轩公子过来,有贵客。”
凌夜寒跟着那妈妈上了两层楼,耳边淫靡,呻.吟,嬉笑声不绝于耳,有些声音光是听着都让人身子不禁发软,他深吸了一口气,今日一定不能白来,一定要学会些东西回去,所以叫两人是不是有点儿少啊?
第54章陛下风评被害
凌夜寒透过戴着的帷帽瞧着四周,不由得眼睛微微睁大,这二楼竟似没有隔间一般,只用薄纱相掩映,耳边呜呜咽咽,似哭似笑的呻.吟声不绝于耳,透过那蝉翼般的红螺纱,他甚至能瞧见那缠绵交错的身体,当真是鸳鸯被里翻红浪。
就连这楼中的味道都是甜中带着酒香,让人不自觉地沉迷其中,凌夜寒瞧的浑身发紧,下颚紧抿,上楼的脚步都不自觉地加快了,身前引路的妈妈瞧着他的模样微微抿唇:
“公子一瞧就是出身名门,这二楼是粗了一些,不过这三楼不同,这文人雅士最爱这三楼的精致了,公子今日来的时辰正好,这清泉水中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凌夜寒还不懂他说的什么清泉水中戏是什么,就被引着到了三楼的一个雅间之中,进去才发现这雅间两侧并非是墙,而是各用四面屏风相隔,屏风上搭着纱幔,如烟似雾,对着门的一面似乎是窗,也是用了纱幔掩映瞧不见窗外是什么,雅间中央乃是一个极大的浴桶,瞧着便是两三个成年男人在里面都不嫌拥挤,那浴桶之上散了花瓣,浴桶之侧便是铺就的十分宽敞的软榻,作何之用已经不言而喻了。
凌夜寒第一次来这等地方,多少是有些不自在,那妈妈福了一礼:
“长夜漫漫,还望公子尽兴而归。”
说着双手一拍便躬身退下,就在此时,门口帷幔被掀开,凌夜寒应声抬头,瞬间愣住,门口进来的两人面容阴柔透着媚态,最主要的是,他们身上紧着了件轻薄纱衣,便是连下身也未曾遮掩,柔柳扶风一样的身段就这样在素纱中若隐若现,凌夜寒立刻避过了目光。
“奴清月。”
“奴舒轩特来伺候公子。”
那名唤舒轩的人轻移脚步上前,他的头发半挽起来,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身上传了一件绯红的纱衣,他见凌夜寒带了帷帽便要上前伺候他摘下,手刚落在帷帽上,就被凌夜寒抓住了手腕,却不想这人竟然顺着他的力道要坐在他怀里,凌夜寒立刻窜了起来,浑身戒备。
“公子到了这里帷帽都不摘,是瞧着我二人不堪入目吗?”
凌夜寒今天过来是想学学如何伺候人的,毕竟都说这清辉阁是京城中一等一的地方,但是旁的不说,就眼前这人这娇柔的声音,杀了他大概也发不出来:
“我不喜欢摘,你们站在那边。”
清月和舒轩对视了一眼却相视一笑,都觉得这位是在欲擒故纵,这会儿不摘,一会儿不知道多猴急呢,清月轻移脚步到了那四座屏风前,一把扯下了那屏风上遮掩的纱幔,这屏风上原本的图画瞬间便立时呈现在了凌夜寒的眼前。
那屏风上赫然是四副春.鸾图,那画精美细致,从精致到动作,从动作到神态都画的活灵活现,桃花潭水,曲径通幽,迷乱绯色,交颈驰欢,让人只瞧一眼都觉得血脉翻涌。
凌夜寒本就尚未成亲,仅有的那一次还是被下了药,这方面其实并不懂很多,连想要伺候萧宸时都匮乏的很,此刻瞧见那些新鲜的画图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十两银子不能白花,见他瞧的入了神,清月和舒轩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到了这儿来还装什么?
“公子,您瞧着哪个顺眼我们便用哪个,若是不喜,奴叫人再换上几副,公子不如先宽衣沐浴,慢慢欣赏,慢慢选。”
说着清月便上要依偎上前解凌夜寒的衣衫,再一次被凌夜寒用手格挡住,再次伸手的时候掌心是两枚小银锭,清月面露喜色,果然和妈妈说的一样,这位爷不是个差钱的主,这给赏钱的人不少,不过这还未脱衣服就给赏钱的却不多。
凌夜寒将银锭给了出去,便站远了一些:
“今日我不用你们伺候,这上面的图你们一一做来,你们做的好,赏钱少不了。”
这话一出饶是不知道接待过多少客人的清月和舒轩都有些诧异,哪有花了大笔银子来到这儿光看不上的?还蒙着脸?不会是不行吧?
不过不行的客人他们这里也多了去了,就算是拿处不行,他们也总是有手段让他爽的,清月缓缓上前:
“公子的要求奴自然不敢不从,只是公子使了银子,奴等必是要公子得了乐子的。”
凌夜寒有些烦躁,他就想学点儿技术怎么就这么费劲,再啰嗦下去他就错过回宫的时间了,这年头小倌得银子都这么讲究良心的吗?他仗着外面两人也不知他是谁,索性胡说:
“实不相瞒,我有一心上人,奈何我苦求无果,少不得来你们这里学个一二,若是有用,银子少不得你们的。”
这话说完眼前二人都有些怔愣,在这里伺候这么多年,头一次碰到这样上门学习的,他们仔细瞧着眼前的人,衣着虽然样式普通,但是料子上呈,腰间的织锦腰带他们只在二品大员的身上见到过,据说是御赐之物,这人瞧着年轻自然不可能是一二品大员,所以他若不是谁家府中的公子,便是哪个大官府中的娈宠,但无论是哪种,倒也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的。
紫宸殿中,萧宸被暗卫禀报的事儿弄的堵心,一下午便觉得身上都不舒坦,尤其腰间酸疼难忍,也不只是孩子大了还是被凌夜寒气的,喘息费力,有些胸闷气短,他此刻侧靠在榻上,闭眸养神,太医正在施针,过了半晌,才除了银针。
萧宸靠坐起来,神色还是倦怠没什么精神,心里去不痛快,上一世他含恨而终,凌夜寒也悔恨半生,倒是那别有心思的管家称了心意,偏偏重来一世,那憨货竟还半点儿没瞧出来。
日头渐渐西斜,往常这个时候凌夜寒一般早早就回来了,只是今天倒是一直都不见动静,若是放在寻常萧宸也懒得看时辰,但是今日本就气儿不顺,那不省心的还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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