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给徐霁鸣的爱好像从来没让他感觉到幸福,反而留下的除了眼泪,就是一道道伤疤。
周孜柏有些眼热,用手轻轻碰了一下,徐霁鸣或许觉得痒,不安地动了动。
下一刻,周孜柏亲了亲他的伤疤,虔诚的,带一些愧疚和不舍,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睡着的人浑然不知,一截红绳轻轻把那一圈疤痕盖住,和他雪白的皮肤相得映彰。
但周孜柏此刻没有任何情色的念头,只是希望这东西可以真的带给徐霁鸣好运。
那人说这东西在庙里开过光,周孜柏从前是无神论者,觉得把期待留给莫须有的东西,都是无能者才会有的精神寄托,他以为他可以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但是他现在终于发现曾经的错误。
所以他千辛万苦地爬上去,跪下磕头的时候还在想,这是不是还不够虔诚?
做再多好像都不够,所以他只好祈求,换徐霁鸣万事顺遂,得偿所愿的代价,就让他来背负,如果这种交换能成立的话,再多代价都可以。
或许……能算得上对徐霁鸣的补偿了。
他知道这些远远算不上什么,但至少让徐霁鸣得偿所愿的这个愿望,他或许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做到。
再多不舍,再放不下,到如今,也应该放手了。
他决定给徐霁鸣自由。
徐霁鸣醒的时候阳光明媚。
周孜柏不在床上,但面包香已经透过卧室门传进来,他的心情同样开始明媚。
窗帘没拉,照在卧室的地面上,偶尔吹进来一点风,窗外的树叶好像已经有些泛黄,秋天好像不知不觉又来了。
风吹到脸上,头发扎的他有点发痒,徐霁鸣想起来似乎自己好久没有剪过头发了。
他如今的头发已经完全可以把耳朵盖住,没有修整过,显得有些随性。
仰头的时候半长不短的头发就有一点扎脖子。
徐霁鸣想起来他好多年前也是这个发型,不长不短的,混在一群小孩中间,加上他脸长得秀气,时常会被人认成小姑娘。
他去了洗手间,镜子里映出来自己的脸,温软的头发安静地垂在他的两侧,徐霁鸣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仔细摸了一把它的长度,此时此刻只想找什么东西把它剪掉。
剪子这种东西,周孜柏肯定不会给他,徐霁鸣在原地想了想,只好作罢。
洗漱完,饭已经摆好在桌子上。
周孜柏在刷碗。
徐霁鸣轻手轻脚走到厨房,从背后搂住了周孜柏的腰。
他身上还带着刚起床的热气,脸埋在了周孜柏左肩,道:“我脚上的东西,你送我的吗?谢谢你,我很喜欢。”
周孜柏动作一顿,没回头,道:“嗯。”
于是徐霁鸣偏头亲了周孜柏的脸,奖励似的,周孜柏没回应,只是耳根通红,状似不耐烦地偏过头,道:“快去准备吃饭。”
徐霁鸣笑了,也不戳破他,“好!”
他从周孜柏身上撤开,周孜柏才敢转过身看了一眼徐霁鸣慢悠悠走到餐桌前的身影。
不过很快他又偏过头,心不在焉地把碗刷完,才回到餐桌。
徐霁鸣没有动筷子,明显在等他,见他来了,才露出来一个笑,看似乖巧道:“我帮你把粥盛好了。”
...
素有第一名媛之称的景眠被继妹和未婚夫背叛,伤心欲望之下进军娱乐圈,一路开挂成影后,只因背后有位横跨全球的神秘金主。某日金主去剧组巡视,巧遇影后拍吻戏,立马叫人清场,最后更是化身为影后的专属吻替。某女讽刺莫总真是闲,好好的大总裁不做,跑来当吻替!莫总邪肆一笑,手指抚过小女人的红唇,你所有的暧昧戏,本总裁都承包了。...
我是一名符师,我非常热爱自己的职业。笑什么笑,是符师,不是浮尸,再笑,再笑信不信我拿刀砍你有时候他看起来很像一个活了几千年的人精一样,但是很多时候则相反,他做事情喜欢随性,自己喜欢的事情你不用说他就会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你怎么逼他都没有用,他就是这么一个完美的人。这是陈寻心流下眼泪后为自己找的借口。...
知道什么是桃运体质吗?为什么女人一见了秦小云就忍不住想要靠拢亲近?身为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桃运体质,继承了药王传承的秦小云感觉好无奈!老天啊,别再派美女到我身边来了!...
叶庭芳徐景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