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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弦笑道:“都是园丁用具。”
萧琨插话道:“西王母所留,必定为了不得的法宝。”
潮生说:“可我也没帮上你们的忙,你们总是不受伤,我只会治伤。”
“不打紧,”
项弦说,“萧琨能解决。”
萧琨:“我把项弦打一顿,你就能为他治伤了。”
“喂!”
项弦感觉到了危险。
潮生大笑起来。
萧琨又问:“断了的手脚能接回去么?”
说着上前,作势要拔刀斩项弦的腿。
项弦躲闪,说道:“别闹!
断了就没法回成都了!”
“还知道今天要出发?”
萧琨道,“起来!
出门了!”
萧琨觉得自己就像项弦与潮生的苦力,催促他们尽快动身,又下楼去结过房钱,早早地打道回成都去。
当然,路上少不了潮生的磨磨蹭蹭,项弦则有求必应,径直拐去了吃早饭,在灌江口的木桥下,他们在早点摊上吃了奶白色的牛骨汤面,外加好几碗豆浆,还要去买特产路上吃。
“还有完没完?”
日上三竿时,萧琨付过第六次钱,终于忍无可忍。
“行,不买了。”
项弦说。
萧琨脑子里现在乱七八糟,挤满念头:回成都后如何与善于红交涉、心灯去处、两年后天魔复生、撒鸾的行踪与下落、项弦的裸……不,最后一项已经被他强行忘了。
他觉得自己迫切需要一点忘事用的离魂花粉。
项弦与潮生没事人般,一路上还在游山玩水。
“飞回去。”
萧琨看了眼天色,说,“鸟儿呢?叫什么来着?阿黄?来,阿黄也一起。”
潮生正摊开手掌,把刚买的糖掰碎了让阿黄吃。
萧琨已不想再等了,把他们统统抓过来,祭起龙腾玦,金龙平地爆发强光出现,在官道偏僻处腾空而起,冲上天际,回往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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