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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教育,唉,资本,……
勒芒这一声,几乎一瞬就使得其他等待上课或是路过教室的人投来视线,空气安静一瞬,却又在下一瞬齐齐恢复喧哗,充满了故作不在乎的在乎。
林之颜一阵无力,突然想笑。
她并不喜欢在公众冒头的感觉。
尤其是在这种等级森严,封建气息浓厚的学校,被关注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没有人能保证自己永远讨人喜欢,也没有人能保证,不喜欢自己的人拥有多大的能力。
李斯珩被勒芒这么一训斥,脸上仍淡定自若,却又很认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生气,我只是很好奇,你们举止很亲昵,所以想知道你们有没有在交往。”
林之颜觉得自己像被抓到太阳下暴晒的虫子,被煎熬得乱跳,可身体却愈发酥脆。
她一手按住勒芒的手,又转头看李斯珩,“你对交往的定义是什么?”
事实无法变更,但事实可以作为名词,重新被赋予定义。
林之颜很喜欢这一招,因为它是主观的较量,而这种较量是谁也无法说服谁的,这样,就会给她的无法迎战增添一种观念冲突带来的无奈感,而不是词穷感。
“朋友之间的交往?还是其他?”
她说完,停了下,又道:“社交距离的拉近,只能代表我和他比较熟稔,没必要想那么多。”
勒芒闻言,脸上的火气消散了些,可又紧紧凝着她。
保持现状未尝不是个好选择;毕竟,关系一旦确定,那些现在蒙眼不看的阻碍就会从地底钻出来,裂变挤压成狰狞的山,阻隔在他们之间。
可是,可是……
勒芒几乎要忘记呼吸,好几秒,他才想起这事,道:“你管那么多。”
“不是我要管那么多。”
李斯珩扫了眼沉默的艾雯,又看向勒芒,话音很轻,“你知道,我们是朋友,但同样的,我和林之颜也是中学时期相识的朋友。
站在你的立场上,你做什么都是坦然的。
但对于她来说,她需要承受更多,你需要考虑她的想法和处境不是吗?”
“你和他怎么——?”
艾雯望向林之颜,眼睛圆圆的。
“只是中学时期和他当了一学期同桌而已。”
林之颜打断艾雯,怕李斯珩抢先一步补充些乱七八糟的事,看着他道:“谢谢你的关心,但是你或许想太多了,我觉得我和勒芒——”
她话音顿住,突然意识到,李斯珩的真正意图是在逼迫他们打破现在这个暧昧不清的现状。
李斯珩像是在认真聆听,手指掠过额头的发丝,眼睛凝视着她,“你觉得什么?”
勒芒的手握住另一侧的袖子,绿色的眼睛在她脸上逡巡。
而艾雯,在被打断的一瞬,心像漏了一小拍。
她的视线从他们三人脸上扫来扫去,感觉喉咙里被心脏堵塞,好多个问题想倾吐出来。
你们是朋友的话,为什么之前为难你呢?
你为什么……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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