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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尔,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滑落的眼泪被他俯身接住,随后不在意地擦到自己的袖子上。
他扯了个笑,从兜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到她的手心里,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然,“我从未对其他人说过这些话,尔尔,我不介意你做的事情是不是错的,也不介意你突然离开,因为我有的,都是你给的。”
还处在怔然的鹤尔在冥冥之中对上他的双眼,他的长相不是很出众,唯独笑起来的弧度让人不自然的沉沦,她突然发现罩住自己的迷障似乎已经散去。
大雾四起,留下的不再是她,浑然之中,他早就替她尽了全力。
他为她买下一栋公馆,告诉她,纸醉金迷的生活并不是他的意愿。
后来她才明白,原来这个时候,他就已经给了自己答案。
在鹤尔看来,他们两人的性子都倔得很,没人肯伏低说软,活该拜过的菩萨、求过的愿都没作过数-
阳光暖呼呼的,鹤柏站在冰箱前,想起什么似的,刚想说话,被鹤尔出声打断。
“你怎么来了?”
她记得机场的飞机已经全部搁置,他是怎么来的?
鹤柏转身热了杯奶,放到她面前,“想见你,就来了。”
鹤尔提眼看他,刚好对上深红色的巴掌印,他突然开口,视线垂落搁在她的嘴唇,莫名带了点挑衅,“不是去超市买东西,东西呢?”
“你怎么知道?”
她眨了眨眼睛,心虚里糅杂些许委屈,埋头咬了口饼。
饼皮酥脆明摆着就是刚买回来没多久,还有他脸上的巴掌是谁打的。
他又来了多久。
…
鹤柏轻讽道:“我想我的记性还不像某人说的那样,出个差就把人忘了。”
鹤尔偷摸看他,声音极小,“答非所问,”
她后拍一瞬,“你?”
“我还知道,”
鹤柏淡淡看着她,直言,“有人欺负你,是谁。”
“没有。”
她下意识回答。
鹤柏显见的认真起来,眸光冰冷,“鹤尔,我是来接你回家的,你不愿意回去我尊重你,但这个问题,你给我好好回答。”
“说不清楚,我就把你绑了带回江浙。”
鹤尔起身就要走,被他一把捞到身前,“谁教你这样的?”
“出了事情不沟通,一个人面对未知的情况还委屈了是不是?”
她眼眶有些红了,情绪上来,却还是没有昨晚那样放肆。
眼泪吧嗒吧嗒砸到桌面,声音带着哭腔,鹤柏的问话如狂风暴雨般席卷她的思绪,她觉得没必要说,自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麻烦别人。
“行,”
鹤柏叹了口气,从桌上扯了张纸,捧着她的脸问:“你能解决?”
她郑重的点了点头,怕他不信,连连开口,“摔的,摔坑里了,我这么美丽大方善良的女孩,谁舍得碰我。”
若是以前,鹤柏一定会相信她,还会附和着哄她,因为他会给她兜底。
可现在,他整个濒临暴怒,昨晚看到那些伤口时,心里确实起了点想法,但他要是找人查起来,被她察觉,她又跑了,该怎么办?
还真能把人扛回去,一辈子不放出来。
说实话,他想过。
鹤柏没有接话,给她擦了眼泪,也拿了一个饼吃。
啥破玩意儿,怎么吃着这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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