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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下雪的时候还是在上次,霍晴虽成年但依旧喜欢玩点雪,十分之激动,结果她那亲哥端着,在屋里喝茶看书也不陪她,没人跟她一起玩,硬生生浪费了一场雪。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她有二白哥。
吃完早饭浑身温暖,她联合自己二白哥一起搞了个下雪必堆的雪人。
雪人不圆也不方,有一种不规则的多面体的美感。
暂时不用管其他人的想法,至少两个大师比较满意,霍晴还特意堆在了门口,方便所有人进出的时候都能看到。
她原本还想徒手碰雪,但是手上之前不知道在哪磕碰了一下,搞出了条伤口,现在还没愈合,不适合碰雪,只能戴上手套进行操作。
按照流程来说,应该还有一个打雪仗环节,但只有两个人的雪仗未免太过令人心酸,于是这个流程被取消。
饭后张玲回楼上去喝了药,喝完药后也下楼来,由护工推着出了大门口,来看两个人玩了。
帽子围巾加外套,搭在腿上的毛毯也加厚了些,毛毯上还多了条围巾,任何寒风都吹不到她。
等她下来的时候,雪人在门口站着,两个大师已经开始自由创作,一人蹲一边,陷在雪地里捏捏捏。
霍大小姐一如既往地发动被动技能,在很认真地整点抽象东西,并且生产速度惊人,旁边已经摆了好几个虽然看不明白但似乎十分震撼人心的东西。
她的艺术天分在做饼干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展现出来,现在做成这样从某方面来说也算是意料之内。
陈师傅属于慢工出细活的类型,依旧在专注地捏一个雪团,虽然看不出来模样,但能感觉是在精雕细琢什么杰作,一头碎发被风吹成乱毛也丝毫不动摇。
蹲在雪地里进行最后的捏捏按按,具有工匠精神的陈师傅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惊世杰作,缓缓又庄严地起立。
他这一站起来,坐在大门边上的张玲这才看到他手上没戴手套,连忙一招手。
陈师傅单手带着自己的作品,踩在雪地上过去了。
他一站到人跟前,张姨身体略微前倾,抬手轻轻碰上他手。
很冰。
手指细长,皮肤苍白,所以被冻成粉红色的指关节也更加明显。
张玲抬头,道:“这么冰,怎么不戴手套玩?”
陈师傅一笑:“不戴手套舒服。”
张姨再看了眼他不算厚实的一身,于是拿过搭腿上的围巾,抬起手来。
先是反应了一下,意识到什么,陈某白配合地弯下腰。
一直露在外边的脖颈上多了一条围巾,不紧不松地围着,瞬间温暖不少。
围巾是条大红色的围巾,直到张女士做好最后调整,他一笑:“谢谢姨。”
他天生偏白,一张脸在红围巾的映衬下白得更明显了些,鼻尖被冻得略微泛红,笑得眉眼弯弯,一双浅色瞳孔像是直接透进人心里。
张玲也笑,眉眼舒展开来。
围巾戴好,陈师傅就地展示自己的浇筑了将近整整十分钟的心血的作品,还自己手动给作品转向,人工进行全方位展示。
于是旁边的护工还有管家和雇佣顺带都看了过来,仔细观察。
“这是乌龟?”
张女士还没做评价,楼上先传来声音。
是唯一一个没出门的霍总,站在二楼阳台栏杆边,手上端着水杯,垂眼向着这边看来。
和他们全副武装不同,他就穿着身简单家居服,看上去轻松不少。
“没礼貌,”
陈师傅眼睛一睁,把手里作品举高好让人看清楚,说,“这是狗!”
准确地来说是萨摩耶,为了表现出毛茸的绒毛,还废了他一些功夫。
“……”
他这一声出来,张女士连带着管家等所有人都安静了一下。
她们无论再怎么看,也很难从那四仰八叉的形状里看出小狗的模样。
有的师傅,虽然捏饼干还算在行,但是从事实上来说似乎不太能驾驭雪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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