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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晏怀微和那位女词人就是在“平湖女子词社”
认识的。
那人名唤李清照,旁人皆称呼她为“易安居士”
或者“李大娘”
,唯独晏怀微撒娇卖俏,使出小姑娘耍无赖的本事,非要将她唤作“大妈妈”
。
大妈妈乃临安坊间小儿女对祖母辈或曾祖母辈之人的亲昵称呼。
其实她叫她大妈妈也无可厚非,毕竟她们相识之日,她未及十七,而她却已年近七十。
七十岁的老媪和十七岁的少女,她们之间隔着从东京到临安那样漫长的风霜雨雪,隔着女真人的金戈铁马,隔着无法言说的病起萧萧两鬓华。
彼时她是天真烂漫的江南女儿,而大妈妈却是北人南渡,早已饱尝人生沧桑,亦不再对这世间抱有幻梦与渴望。
“大妈妈写元宵的那首《永遇乐》我特别喜欢,我唱给大妈妈听吧?”
少女依偎着老媪,语气满是娇憨。
李清照笑着将写了词句的纸笺递给她,她接过词纸,清了清嗓子,扬声唱起来: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人在何处?……中州盛日,闺门多暇,记得偏重三五。”
(注1)
嗓音清亮婉转如啼鸟,又如谁家痴儿不当心洒了一地珍珠碎玉,泠泠玎玎,魂魄空灵。
这样美的嗓音,恐怕余音绕梁三日都不止。
谁知听着听着,李清照却忽地转开头去,白发皤然的头颅低垂于胸前,双肩颤抖,不肯再看她一眼——她知道,大妈妈哭了。
可她却并未停下歌喉,而是继续唱下去:“……不如向、帘儿底下,听人笑语。”
昔年的她只觉这首《永遇乐》曲调好听、文辞瑰美,却并不明白其中痛极、憾极之情。
直到现在,她亦经历了劈面而来的风刀霜剑之后,才终于理解了大妈妈那时为何无声恸哭。
——心焉如割,心焉如割!
大妈妈早已不在人间,甚至离世那会儿,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那时节她刚嫁人不久,与夫婿闹得不可开交,被舅姑以“新妇无礼”
的罪名锁在偏院以示惩戒。
老媪已魂归帝所,少女亦不复当初。
思至此,满腔憾恨汹涌,泪水霎时间夺眶而出,晏怀微赶忙将衣袖咬在口中,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对面厢房内,应知雪、应知月姊妹二人还在唱着悦耳的曲调,只是这会儿她们唱的已不是《永遇乐》,而是换了一首缱绻欢悦的《喜迁莺》。
忽地又听得两姊妹玩笑打闹的声音,笑声清晰地刮着耳廓,刮得生疼。
晏怀微转身走向床榻,衣裳也没脱就直接躺下,又将薄被拉起来蒙住头。
她躲在被子里,声如蚊蚋般一字一句再次唱起当年那首《永遇乐》: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何处?”
才唱了几句就已经哽咽得发不出完整音声,可她强忍嚎啕痛意,仍用她破碎的、颤抖的嗓音将整首词逐字唱完:
“……如今憔悴,风鬟霜鬓,怕见夜间出去……不如向……帘儿底下……听人笑语……”
那天夜里,晏怀微躲在她的“帘儿底下”
哭了几乎整整一宿,哭到最后已经抽搐得上气不接下气,鼻子像灌了铅水,嗓子也像被利刃刮磨,甚至眼睛肿得睁都睁不开。
次晨起床梳洗的时候一照镜子——好家伙,这下更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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