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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傍晚,因有公务处理,容与只怕缠不过沈徽,晚上不知又要闹成什么样子,便先和他告了假,自在房里换上月白道袍,只戴网巾小冠坐在案前整理水师学堂的奏对。
想着翌日要将此事摆上廷议,舆论虽已差不多掌握在他这边,不过是走个过场,摆出重视内阁六部的形式,心里倒也没什么担忧顾虑。
耳边听着,外头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并不算大。
林升打外头回来,衣裳头脸都干净爽利,却一副铩羽而归的形容儿,丧眉搭眼的汇报,“好言好语说了一车话,那姓卢的就是不答应,说那点子私藏想不到会有这么多人惦记。
想要东村画作,也不是难事。
他对金银财帛已无甚兴趣,活到这把年纪独爱些书画而已。
若一意相求,只需拿他心仪的来交换也就是了。”
容与将手里折子批完,放下笔沉吟半日,方回味林升的话,靠在椅子上点头笑道,“看来这人有些痴气,也有脾气。
罢了,原来他是要以物易物,咱们手里头可有什么拿得出的?”
“他点明说了,想要平山先生的溪山泛艇图。
世人都说平山先生笔力劲峻,在浙派画师中素有抗鼎之誉。”
这位平山先生是早就成名的当世画师,曾有人赞他足当名家。
一副丹青极受达官士子推重,号称得其真迹,如若拱壁。
巧的是,宫里也有收藏他的画作,那卢峰做说的溪山泛艇图,这会子正藏于武英殿秘阁中。
容与挑了挑眉,林升见状笑着探问,“大人怎么打算?其实我瞧着那东村先生的画委实不错,画的也是江南风光,按这等笔力放在武英殿也不为过。
要不,您跟万岁爷请旨,换了他的画回来不就行了。”
不过是私下里寻点新鲜玩意,求而不得也犯不上执着,容与摇头说不必,“宫里藏品一向只有进的,并没有出的,何况是和人交换,既然他不愿,也就算了罢。”
林升却有心成全,“可那卢峰好像真是个爱画之人,他那样想求一副平山画作,大人何不满足他一下,借他一观便即收回也不行么?”
说得轻巧容易,世人很少能对心爱之物不存一点占有之心,一见之下,恐怕更难放手。
“不然,还有个法子。”
林升咧嘴,露出点狡黠的坏笑,“大人许久没动笔了,不如临一副给他看看,以您的画工,足以乱真。
再者说了,他不过是想看一眼,大人您的摹本也算是当世佳作,虽是仿品,日后恐怕也是冯本兰亭序似的,值得后人追捧。
您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容与本来阖目养神,听见这话,睁开眼,淡淡笑看他,“你是说让我用一副假画,去骗了他的真画来?”
林升忙摆手,解释道,“这怎么能算是假画呢?既然宫规如此,他这辈子反正是见不着那副溪山泛艇图了,索性就让他看看惟妙惟肖的摹本呗,也算是全了他的夙愿。
您没听见他方才对我说的,好像这辈子看不见那画,都死不瞑目呢。
您就当发发善心不就结了。”
轻声一笑,容与起身,拍了拍他脑袋,“想都别想,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这事儿就此作罢,你也不许背着我私自和他交涉,明白么?”
林升一向对他奉若神明,虽觉得可惜,也忙不迭点头,“您吩咐的,我一定照办。
我懂得分寸,您放心就是。”
知道他分得清轻重缓急,容与一笑命他下去了。
打发了林升,他闲坐一刻,开始收拾桌案,整理文房之物,不意在架子上找到了一卷被他封存已久的传世名作,清明上河图。
就好像一个故人,忽然出现眼前,那画展开来的一瞬,前尘往事跟着扑面袭来。
当日他陪秦若臻在养心殿等候沈徽,她说过的话言犹在耳,甚至她手捧黄公望的写山水决,蹙眉细看时的模样也都历历在目,所有的画面都像是昨天才刚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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