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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如果说他遇到那种梦境或许是跟他的经历有关,但是阿晨呢?
阿晨六岁之后就一直卧病在床,直到最近,也就是这几年的时间她才能下床走路。
除非她是鬼怪书籍里所描述的那种转世的老妖怪,要不然张萌真的是不会想到阿晨会跟这件事情牵扯上哪怕是一毛钱的关系。
冷静!
冷静!
张萌死死地捂住自己不断鼓动的太阳穴,真实的梦境,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最终那个陌生人杀死了他们。
这一切是如此雷同,而且二者的时间段几乎都是一致,张萌真的很难把这件事归咎为一个巧合。
“咯哒……”
“谁!”
张萌猛地拿起了洗手盆里的剃须刀。
“你小子发什么神经,学会对三叔动刀动枪了?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的小jj,翻了天了你。”
赵三本来迷迷糊糊地起来撒尿,给张萌这一声怒喝,差点没把魂儿吓出去。
“三叔你进来怎么也不敲门?”
张萌放下剃须刀,有些苦笑地说道。
一阵风从浴室里的一个通风口吹了进来,张萌只觉得浑身冰凉,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浑身已经是湿透了。
“敲个屁的门,你小子门都没关,我说你小子怎么了,怎么紧张成这幅样子。”
赵三这会儿也看出了张萌的不对劲,他皱着眉头询问道。
“三叔,你赶紧把水排光,然后去一楼。
我跟你说点事儿,我现在的感觉很不好。”
张萌脸色难看地说道,然后也不管赵三的目光,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自己的身体状态,还有这些天来的噩梦,以及阿晨那个同样诡异的梦。
这种情况如果再解释成一个巧合,那他就是一头猪。
既然现在出现了问题,那就得面对,找到应付的办法,这才是唯一的出路。
赵三几乎是紧跟着张萌出来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撒完尿,还是给张萌的话吓了一大跳,干脆直接下来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三皱着眉头把灯打开,然后坐在张萌对面严肃的问道。
“三叔,我又出现那种古怪的梦境了……”
张萌轻轻说道。
赵三端着杯子的手猛然一僵,他自然知道张萌指的是什么意思,他在那种浑浑噩噩,分不清真实还是虚幻的梦境里度过了半年,当然知道所谓‘古怪的梦境’指的是什么。
“多少次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几天,几次了。”
张萌摇着头答道:“而且我发现了一个更加令我恐惧的事情!”
“阿晨也出现了同样的梦境,和我相似度百分之九十,只不过是那面镜子变成了一个梳妆台而已。”
张萌低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赵三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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