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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子吃完,虽然还百思不得其解,但已经决定今儿个就吃这个。
“哥哥们也不让你们吃亏,咱们换一换。”
徐柏不同意,但也知道既然让福生和顺子看见了,肯定是不能善罢甘休的,只好说要不就一块吃。
平安扒拉了一下自己食盒里的肉,又去看了看徐柏的,“一块儿吃也落不到嘴里几块,咱们得这样,把它给分了,谁吃谁的。”
小牛子提着自己的食盒回来,在屋里把那酒焖肉和粟米饭吃完,这才擦了擦嘴,喝了一口茶末。
等嘴里没有味道了,才往徐柏和平安的屋子里跑。
见四个人都在这里,小牛子赶紧给他们行礼,叫了声哥哥。
他的目光往那桌子上扫了一眼,就见酒焖肉被分成了四份,一个人跟前也没几块。
这样想着,他们吃的还不如自个儿好呢。
他自个可是吃了一大份酒焖肉呢。
当然,小牛子不敢把这话说出来,他来是要给徐柏和平安说小厨房发生的事。
他本来嘴就是个灵的,把凌二黑如何说,后头又如何做的,学的惟妙惟肖。
福生本来只当是听了个乐呵,听见小牛子学的那小六说的话,觉得小六也是个机灵的。
“回头我去看看,要是人能用,我就给带到咱们这书房来。”
书房和马夫那边,可是天差地别,就算同样都是跑腿的,也完全不一样。
就像小牛子出去,不管是哪个地方的人见了他,都会堆起笑脸,年岁比他小的叫声哥哥,年岁比他大的,就叫他小兄弟。
可马夫的那群老汉,别看岁数都那样大了,一个不小心,还会被人叫成孙子。
小牛子虽然不认识小六,但刚才看了那么一出,也觉得他说话伶俐,想着要是有个人来和他作伴,那也不赖。
顺子三两口就把那几块肉吃完,又学着徐柏把汤汁都浇在了粟米饭上,一边吃一边和小牛子说,“下次你打饭,记得也捎带上我一份。”
想了想,昨儿个做的那馓子羹实在难吃,就说要是做了那个,“就别给我带了。”
徐柏和平安听了这话,哪里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两个人把头抵着肩膀,闷着笑了好大一会儿。
被福生抢走酒焖肉的郁闷,也一消而散了。
顺子不明所以,知道自个儿肯定是闹出了什么笑话,不然他们两个不能听见馓子羹就这样。
他见小牛子也是知情的样子,就打算回头问问小牛子,决不让徐柏和平安看了笑话。
酒焖肉不够吃,徐柏和平安两个人就把他们的宝贝腌菜给拿了出来。
顺子往那边看了几眼,就瞧见了一块被切得方方正正的豆腐块的东西。
“这是什么?”
顺子好奇的凑过来,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那方方块块的东西。
平安再拿出来的那一刻,就有些后悔了,他太知道顺子这个人了,不像福生,好歹还顾及一些脸面,要是让顺子知道了,那是能把汤汁一滴不剩的都给带走。
“这叫豆腐乳。”
平安想了想,故意靠近顺子,让他闻了闻那味道。
徐柏和平安待在一块时间长,一看平安这样做,立刻就猜出来他是什么目的,想着那豆腐乳是林杏月才给他们送来的,他也不想给顺子。
明明那酒焖肉他们可以自己吃了,偏偏被顺子和福生吃了那么多,这豆腐乳他就别想再拿走。
于是,徐柏把之前那些个腌菜拿出来,先递给福生。
“这是我姐做的酸辣笋丝。”
福生加了一筷子,酸辣笋丝又酸又辣,十分的开胃下饭,福生吃了一口就叫好。
顺子则狐疑的看着平安,见他把豆腐乳递到自个儿的跟前,总觉得他有些不怀好意。
平安有多护食,他可再知道不过。
顺子立刻断定这豆腐乳不好吃,而且闻起来味道就不是那么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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