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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不是普通人啊?”
楚天青马上接话,“你长得很好看,做饭也很好吃,行动力、意志力也很强,完全不普通啊,你不仅是同龄人中最优秀的那一类,也比我认识的师兄们更厉害。”
纪明川原本正在喝水,听见楚天青的夸赞,他笑着呛了一小口水,侧过头咳嗽两声,才低声辩解:“其实也就还行,普通水平。”
严书遥忽然冒出一句:“我怀疑纪明川每次说自己普通、一般、平均水平,就是想听楚天青多夸他两句。”
许月亭又一次被严书遥毫不掩饰的直白话术震得一愣一愣的。
纪明川仰头猛灌了几口水,瓶身微微一瘪,他才放手:“夸赞自己很奇怪,而且,说实话,我也没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那以后我就专门负责夸你好了,”
楚天青认真地点点头,“你也不用再说自己一般了。”
纪明川没再反驳,只是轻轻笑了笑,低下头去继续吃饭,那笑意还停留在唇角上,怎么都收不住。
充满趣味的午餐时间快结束了,大家吃完饭,收拾好餐盒,回到实验室,继续处理实验数据。
日复一日的科研生活并不轻松,可是,楚天青身边总有一群友善的同学,她感受到的气氛,总归是欢乐的。
北京的天气逐渐冷了起来,这里的冬风比省城更加干燥凛冽,寒气裹着雾气,顺着窗缝一路灌进走廊里。
楚天青买了几件厚实的羽绒服,还添置了棉靴、围巾和手套,出门在外,她总是裹得严严实实的,走在校园里也不觉得冷。
她给纪明川也买了一条灰蓝色的羊毛围巾,柔软又保暖,纪明川每次出门都围着,她从没见他摘下来。
后来,她又买了第二条深灰色的给他,方便他换洗。
纪明川嘴上说“其实一条就够了”
,可等到楚天青把围巾递给他时,他还是接得很自然。
他还特意买了好几件新衣服,专门搭配这一条深灰色围巾。
楚天青也没忘记自己的老朋友们。
她挑了两双精致的羊毛手套,打包寄给了郑相宜和顾思安。
虽然她和郑相宜在同一个学校,但郑相宜在数学系,课业压力极大,楚天青不愿打扰她,只在快递上备注了一行字:“天冷了,请戴上暖和的羊毛手套。”
她不知道陈曼的地址,不能给陈曼寄东西,只能在微信上给陈曼发了一条消息:“广东的冬天冷吗?”
陈曼在一小时后回复:“比我老家暖和多了。”
这是一语双关吗?
陈曼在广东过得不错,楚天青也放心了。
如今,楚天青不再像以前那样为钱发愁了。
家里早已还清了欠款,爸爸妈妈也攒下了积蓄。
今年十一月,父母在小区附近租下了一间小门面,售卖各类早点和面食。
虽然店铺面积不大,但靠着手艺好、菜品新鲜、价格实在,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
每个月的利润虽然不是特别高,却也能让他们安稳度日,还能慢慢攒下一些钱。
爸爸打趣说:“现在啊,咱们家的日子是越过越顺了。”
妈妈经常在电话里叮嘱楚天青:“爸爸妈妈给你打的钱,你千万不要退回来啊,宝宝,那都是我们给你的,你也不要担心我们,你自己的学业更重要,我们能照顾好自己。”
听着妈妈的这些话,楚天青心里渐生暖意。
她终于可以不再提心吊胆,可以把更多精力用在自己的生活和梦想上。
十二月,北京飘落了一场雪。
雪花在天上旋转打圈,不久之后,雪势渐渐密了起来,洒满了整座校园。
夜晚的路灯将积雪映得泛起了鹅黄色,学生们裹着围巾从图书馆出来,踩在薄雪覆盖的青砖路面上,鞋底发出“咯吱咯吱”
的轻响,楚天青觉得好玩,在雪地上乱跑了一圈,踩出一片鞋印。
楚天青拍了一张雪景照,发给纪明川,几秒钟后,他回复:“摄影大师。”
楚天青笑了,却没再给他发消息,她知道他正在认真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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