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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总行了吧?”
每当茶柱用力踩住高高耸起的肉竿,流出的先走汁就变得越来越多。
“哈啊,哈啊…”
“差不多这样么……”
茶柱似乎天赋异禀,看着我脸上舒服的表情很快就明白了该怎么套弄,她不断用脚掌从肉棒根部一直蹭到龟头,就像要将先走汁榨出来一样。
“哈啊……哈啊,嗯嗯嗯!
?”
随着脚掌的动作,肉棒也一次次地颤抖着,变得越来越粗大,那力度甚至能将她的脚往回推。
“真是...恶心的不行...”
她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头扭向一边,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愿落在我身上。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能看到她耳尖泛起的绯红,还有她微微颤抖的小腿——那是羞耻与抗拒在身体里交战的痕迹,哪怕脸上装出再嫌弃的模样,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舒服起来了吧…变态…”
茶柱用裹着丝袜的脚心,将黏糊糊的先走汁涂满了整根肉棒。
偶尔,她的脚掌会不小心蹭到布料边缘,袜身的纹理带来更清晰的触感,她都会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调整姿势。
她的脚底心就像在被挠痒一样,感受到了一阵酥痒。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她的嫌恶,却又被无形的权力压制着,只能任由情欲与抗拒交织。
她的脚掌依旧僵硬,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不情愿的任务,可眼底深处那抹不敢言说的慌乱,还有身体不自觉的颤抖,都暴露了她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镇定。
“连这么粗糙的动作都能兴奋……真是根无能的肉棒……”
被动的我看上去非常舒服,尽管她的语调有些冷淡,但也含有隐藏不住的愉悦。
“这样么……一跳一跳的……”
被榨取的先走汁源源不断地从马眼中涌出,茶柱脸上的那抹不情愿,依旧清晰地刻在她紧绷的眉梢与抿紧的唇角,她就像一只被迫屈服的困兽,一边用嫌弃武装自己,一边又不得不在现实面前,继续着这场荒唐的妥协。
“好烫………就是预先精液吧……”
作为老师,她也曾经事先预习过性爱的知识,只不过直到升上a班的最后一场考试失利,她都没能和初恋共度良宵,因此一直保持着自己处女的身份。
在感受到炙热肉棒的搏动后,茶柱的小腹深处也一下子变得好热,根本停不下脚的动作。
“嗯……哈啊,哈啊”
肉棒兴奋地颤抖着,仿佛在大口大口地呼吸一般,顺应着脚弓的动作。
“哼,这么有感觉呀………”
脚掌的按压还在继续,茶柱依旧皱着眉,嘴里偶尔还会溢出几句含混的抱怨,可那股刻意的僵硬却在不知不觉中松动了些。
起初只是脚掌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原本蜷缩的脚趾渐渐舒展,袜尖的褶皱慢慢抚平,连按压的力道都从赌气般的粗鲁,变得有了几分无意识的均匀。
她一边嘲笑着我,一边加大了撸动肉棒的力度。
“哈啊……哈啊,嗯嗯”
我能清晰感受到,黑丝传来的触感不再带着刻意的闪躲,反而偶尔会在按压时,轻轻蹭过布料边缘,那不是她故意为之,更像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真是的,丝袜都变得黏糊糊了………”
当黑丝的纹理蹭过敏感点时,将马眼处的先走汁刚好蹭上,我下意识地闷哼一声,而茶柱的身体也跟着颤了一下,脚掌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挪开,反而停留了几秒,才极慢地继续动作。
“...这么有感觉吗?绫小路...”
看着先走汁不断弄脏自己,茶柱的背德感也越来越强,脸上的羞红不知道是羞愧还是害羞,而肉棒传来的热量,逐渐激起了她沉寂多年淫靡的情欲。
“太下流了...”
脚下的动作变得愈来愈激烈,先走汁缠在丝袜的布料上,一次次地从龟头处拉出了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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