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上钧的手摸索着,握住了她的腰肢,她的腰在颤抖,那么纤细,就像江月岸边的婀娜杨柳,他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好似在打一场恶战,汗水流得比她还多,他拉住她的腰带,用力一扯,腰带上的香囊掉了下来,他一把捞住,远远地抛了出去,恨恨地骂了一个字:“笨!”
傅棠梨没听懂,更委屈了,她被赵上钧压着,胸口发闷,只能两只脚胡乱蹬着,想要踢他。
裙摆撒开,衣带散开,领口大大地敞开着,如同羔羊,雪白的、无辜的羔羊,而他是凶狠的野兽,经不得这样的挑衅。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的肩膀,如同酥酪凝脂,带着她的甜,美味异常,他的牙齿贯穿了她娇嫩的肌肤,狠狠地咬着,几乎想把她的肉吃下去。
傅棠梨吃不住疼,发出了尖利的惊叫,但只有半声而已,他的手按了过来,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剧烈的疼痛让她恢复了一些意识,她呜呜地哭了起来,泪水和着汗水一起把发鬓都打湿了。
赵上钧终于松开口,舔了舔她肩膀上的血珠,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我在你身上留下印子,你说,赵元嘉看到了会如何?“
赵元嘉?那是什么玩意儿?傅棠梨迷迷糊糊地想了一会儿,突然惊醒,打了个哆嗦,她眸中泪水未干,气喘吁吁地去推赵上钧:“不、不行、走开……”
用过就丢,何其可恨。
赵上钧简直要气笑了,他抵住她的胸膛,她的心在他的手掌下面”
噗通噗通“地鼓动着,柔软而又激烈的心跳,叫他几乎发狂,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慢慢地问她:“梨花,喜欢我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好似被砂砾碾过,粗糙得发疼。
傅棠梨仿佛还被那种怪异的药物所控制着,浑身颤栗:“喜、喜欢!”
“你骗我。”
赵上钧俯下身,这只野兽尚未得到慰藉,他恶狠狠地盯着她,咬牙切齿,“你又在骗我!”
“没有、没有骗你。”
她望着他,目光哀婉而迷离,好似乱了春水,不能浮起,她喃喃地这么说着,宛如梦呓一般,“是真的……喜欢。”
这句话,是最烈性的药,令人疯狂、令人可以为她生、为她死。
赵上钧倏然俯身。
烛光沉下,像是什么东西破开的动静,过于剧烈、过于强硬、好似不堪重负。
傅棠梨一声闷哼,倏然缩紧,她高高仰起脖颈,如同一个圆弧的弓,拉满了,马上就会破裂。
他坚硬的肌肉下,血液在脉络中涌动,鼓动着,喧嚣着,拥抱着,紧紧贴在一起。
他太烫了,她的皮肉那么娇嫩,简直要被他烫伤,她哭了起来,落下了眼泪,却情不自禁抓住他的后背,指甲掐进去,抠出了血印子,一道道,晕染开,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滑腻腻的。
她吻他,主动地、热烈地,在这极致而淋漓的夜晚,昏暗的、摇曳的烛光下,发了疯一般吻他。
是真的……喜欢。
失去理智、不再冷静,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敢纵容自己,偷偷地,不叫旁人瞧见。
……
在这一片迷乱中,门外突然传来的一阵纷沓的脚步声。
如同一个霹雳当头打下来,傅棠梨顿时惊悚,身上的热汗倏然转为凉的,她如坠冰窟,遽然睁大了眼睛,颤声道:“有、有人来了,你快走、快走!”
但赵上钧并没有抽身而退,反而更进一步,他气势汹汹地咬她,从她的眼睛、到嘴唇、到喉咙,贪婪而粗鲁,几乎要咬破她的肌肤。
“不走!
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不怕叫人知道。”
他在间隙中,近乎呢喃地问她,“怎么,你怕吗?”
敲门声响了起来,“叩叩叩”
,由轻及重。
赵上钧突然恨恨地咬住傅棠梨的脖子。
傅棠梨闷哼了一声,脚趾尖蜷曲了起来,狂乱地摇着头,头发水淋淋的,湿透了。
神志过于恍惚了,以至于她骤然生出了一个突兀的念头,算了,死就死吧,一起死罢了。
敲门声愈发急促了起来。
初次见面,一身鲜血的他爬上了她的床再次见面,满身酒气的她被他捡回了家聂秋欢从没想过要和那位鼎鼎大名榕城昀少扯上关系,却屡屡有了交集。先是被他害的丢了工作,没了饭碗再是被钦点成了他的贴身助理更没想到心中的完美男神榕朔竟是他的弟弟!他冷冷警告招惹上榕朔的女人从来都没好下场!聂秋欢却沉浸在男神的温柔陷阱中不可自拔,直到被伤的体无完肤。他却从天而降拥她入怀女人,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听话?...
没落的天才如何找回当初的荣耀,从默默无名,到一次次创造传说成就天仙之名。我在榣山起志!要成为那个超越天仙,跨出最后一步的人。...
2025年,当一群拿着刀剑法杖刚刚点出燧发枪科技的外星人从遥远的外太空来到地球喊出了征服地球的口号时,他们才发现这群连超光速都办不到的地球土著实力竟然强大到令他们望而却步的地步。那一天,银河系诸文明才终于回想起曾一度被人类支配的恐惧,被诸神禁锢在海蓝炼狱的80亿恶魔出笼啦!地球文明终于获得了一系列黑科技,五...
最穷不过要饭,不死总会出头。这一年,在祁连大山里混吃等死了二十多年的刁民赵出息终于选择走出大山,带着最庸俗的想法来到大城市。不富贵不还乡(这是一本纯粹的可歌可泣可悲可笑的小人物奋斗史)...
她是九幽殿殿主之女,身世傲人,但却低调成性。人前,她是天真乖巧的凤汐月人后,她是清冷高傲的凤尊。没有人会将她们两个混合在一起,也没有人知道她背后的付出。可是他,却一眼就看穿了她。小月儿,不管你变成谁,本帝都能一眼认出你。冷帝邪魅地笑看着眼前装作天真无邪的凤汐月。梵天哥哥,你说什么?月儿不懂。她才不信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不过是为了套出她的话罢了。没有人能扛得住帝梵天的狠,可只要有她在,他就是柔和的。唯有她,是他的软肋。他可以对任何人无情,对她,却始终狠不下心来。当天真无邪对上冷情腹黑,究竟是谁先失了心神,结果还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