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这话时,他正将她按在怀里,带着她在欲海的白浪之上颠沛流离。
房内燥热,二人潮湿的肌肤紧紧贴着,呼吸不畅,心动至地坼天崩。
晏怀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赵清存问的是什么,但却被对方冰冷的语调弄得不知所措。
她以为赵清存是在说他们此刻的缠媾,遂将檀唇贴在他肩上,正想咬他一口,却听赵清存又重复了一遍:
“齐耀祖被刺配琼州编管,你满意吗?”
晏怀微呼吸一滞,没咬下去,唇齿从裸露的肩头滑过,仿佛一道温热幻影。
她并未回答他,因为她听出来了,这句问话是有怨意的——他怨她利用了自己,但又心甘情愿被她利用。
晏怀微闭上眼,忽而忆起张先写过一首小词,其中一句是“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
现在想来,心有千千结也不过如此。
她和赵清存t?之间,注定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劫难。
万亿劫火烧灼,此生不能平宁。
说不清两人之间究竟是谁输谁赢,反正你来我往打了八十一个回合,到最终都淹没于一场缱绻快意。
没有道理可讲,她和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不需要再讲任何道理。
他们是彼此的无题诗,只因相思太过炽烈,遂不知该从何说起。
不知从何说起,那便不说。
赵清存俯身吻向晏怀微,花瓣噙着花瓣,舌尖相抵,忽然尝到一味芳心苦,微涩,微甘,微微暖。
明明后背伤处未愈,本不该做如此荒唐之事,可他却忍不住偏要荒唐。
晏怀微抚摸着赵清存从胸部一直缠至腰腹的裹帘,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药香,思绪变得缥缈空茫。
赵清存察觉到她在走神,猛一用力,晏怀微瞬间扬起脖颈。
挣扎的喉音像极了冬夜里因北风吹过而簌簌作响的竹叶。
竹叶虽寒不凋,叶上覆雪,青青白白。
只是今夜这雪下得太大,将竹枝都揉碎。
二人共枕之前,他曾特意为她点绛唇,而现在,那些口脂又被他尽数吻去——凌乱的艳红绽放于唇角,像夭夭灼灼的桃花。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唇瓣上的触感,他是温柔的,但依旧不容抗拒。
案上明烛忽地爆了个灯花,便是在那一刹那,映出床幔内幽幽虚影,相拥相贴,几乎完全揉作一处。
似是经历了无数个阿僧祇劫,众生在须弥芥子之中聚散离合,而这鸳鸯帐里,揉于一处的影子也终于分开。
赵清存今夜的举止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晏怀微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眉宇之间隐有悲戚,心底似乎压着沉甸甸的心事。
就好像……囚锁于某个进退两难的困境,让此刻的他不知如何是好。
晏怀微以为他是还在闹脾气,遂决定好好哄他开心,让他莫生气——人人都说玉骨兰郎宽容大度,既然如此,那就别和她计较了嘛。
思至此,她故意捏着自己的耳垂,撒娇一般问对方:“又过了这么久,现在还能看出伤处吗?”
赵清存凑过来看,淡淡地笑着:“想不到我的针法居然这么好,师父若是见了,定要夸我。”
哎哟,还让他得意上了。
晏怀微佯作气恼,一扭头,张口就咬在了赵清存的手腕上。
赵清存“嘶”
地抽了口凉气,道:“怎得咬人?快松口。”
“我的耳朵变成这样,全都怪你。”
晏怀微咬着赵清存的腕子,口齿不清地说。
“你不松口,我也要咬你了。”
哟,还敢威胁她,给你咬给你咬,怕你哩。
...
素有第一名媛之称的景眠被继妹和未婚夫背叛,伤心欲望之下进军娱乐圈,一路开挂成影后,只因背后有位横跨全球的神秘金主。某日金主去剧组巡视,巧遇影后拍吻戏,立马叫人清场,最后更是化身为影后的专属吻替。某女讽刺莫总真是闲,好好的大总裁不做,跑来当吻替!莫总邪肆一笑,手指抚过小女人的红唇,你所有的暧昧戏,本总裁都承包了。...
我是一名符师,我非常热爱自己的职业。笑什么笑,是符师,不是浮尸,再笑,再笑信不信我拿刀砍你有时候他看起来很像一个活了几千年的人精一样,但是很多时候则相反,他做事情喜欢随性,自己喜欢的事情你不用说他就会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你怎么逼他都没有用,他就是这么一个完美的人。这是陈寻心流下眼泪后为自己找的借口。...
知道什么是桃运体质吗?为什么女人一见了秦小云就忍不住想要靠拢亲近?身为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桃运体质,继承了药王传承的秦小云感觉好无奈!老天啊,别再派美女到我身边来了!...
叶庭芳徐景昌...
...